顾砚庭有信息素病,最近几年一直依靠药物将其压制稳定,但用药过多会带来不少后遗症,他从几年前开始就出现失眠、感官过载及轻微躯体化症状。
他需要一些消磨时间的事来稳定情绪,工作室就是最好的地方。
接单算是玩玩,他们会认真对待每位单主的要求,做出成绩的作品也不是没有。
秦一祝主业是医生,忙起来是真忙,好在那家私人医院是他的Alpha父亲和顾砚庭合伙投资开的,他也算个小股东,班休时间很合理,也就有时间来工作室。
但顾砚庭就不一样了。有那么大个公司要管,还生着病,甚至丧心病狂到去给黎明那家伙代课,都这么忙了还能来工作室,但每件事都没落下。
秦一祝愿称其为时间管理大师,简直牛逼极了。
顾砚庭吃完药,将手里的水杯放去旁边,把工作台上一沓设计稿拾起来看。
秦一祝:“我的灵感油尽灯枯,设计稿交给你了。”
这次主题其实是两套婚纱,是为一对母女设计。前来定制的beta女生准备给她的Oga母亲一个惊喜,所以没告诉母亲,这样就少了母亲那套婚纱的灵感提供,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定稿。
顾砚庭看过那几张被批掉的稿子,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缓慢敲点。掌心空空的,少点什么,于是他拿起放旁边的钥匙扣,捏着玩偶的耳朵慢慢揉。
指腹寻到感触,不觉得空荡,心里那片郁躁才得以平静。
秦一祝回过身来看见的,正是某人又在揉他那只小熊猫。
“一天就知道玩你那只大肥猫。”秦一祝如是评价。
顾砚庭掀起眼皮看他一眼。
“好的,小熊猫。”秦一祝从旁边架子上拿出个四四方方的盒子,过来放在顾砚庭身旁,“有舒缓剂不用,每次不爽了就捏你这小熊猫,毛都被你薅顺了,我有理由怀疑你有强迫症。”
或许还真有一点。顾砚庭没反驳,他自顾自看着手里的玩偶,顺毛耳朵,再是尾巴,最后是爪子。
这玩偶并不完全用针线制成,许多地方是毛绒质地,他祖母手很巧,这只玩偶做得逼真,已经陪了他很多年。
顾砚庭面无表情的捏着那毛绒耳朵,指腹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就这一瞬,他忽然感知到空气中渐强烈的气息,不到几秒时间,他的神经顷刻紧绷,手背上的青筋瞬间隆起。
顾砚庭抬头看向二楼楼梯口,眉心紧蹙,同在这层楼的秦一祝很快也感应到了。
是oga的信息素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快步往楼下去。
…
覃阮拉起身后的帽子盖在头上,双手抓着两边的带子拉紧,感觉到箍太紧,那双冒出来的耳朵就算藏在里面也会被绷得明显,于是又小心谨慎的松开些带子,但抓着卫衣帽檐的手却一点都不敢放下来。
他的后颈很烫,从后往前,大片的红色蔓延而开,身体像烧热沸腾的水,烫得不得了。
藏在卫衣帽子里那双耷拉的耳朵,却一刻不停的细细发颤。
他闻到淡淡的,像蜂蜜的味道。
那是他的信息素。
覃阮抿紧唇,有点不知所措,尤其是当他听见楼梯传来声音后,不安的情绪瞬间放大。
他将还堪堪维持原样的双手往衣袖里藏,却又不能松开抓紧的卫衣帽子,视线在一楼流连,寻找刚才进来的大门。
这时顾霄过来了。
“覃阮你发情期到了?”顾霄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不太敢靠近,当他看见楼上下来人后立刻转身挡在覃阮前面:“等等,你们两个就别过来了吧?”
“你小子得相信医生啊,”秦一祝按着顾霄的肩膀将其转个身往后面推,“去旁边,你才是最容易受影响的人。”
覃阮见两个个高的人朝他走来,下意识后退,警惕地拉紧帽檐。
“我——诶!等等……”顾霄嚷嚷着被推走了。
“好了,冷静点小可爱。”秦一祝看向岛台那边的覃阮,微举双手,“我是医生,他是教师,都是为民服务的好人。”
顾砚庭扫他一眼,从岛台旁边的柜台中寻找出一支抑制剂,过去放在覃阮身前:“自己能注射?”
覃阮盯着那支抑制剂,喉咙干涩得好像要冒烟,他捻了捻指尖,确定衣袖里的手还安然无恙,于是腾出一只手快速抓住顾砚庭手里的抑制剂,声音短促:“谢谢你。”
系统说过,oga有个什么发情期,到时候得买抑制剂注射。
现在这个情况可能就是发情期。
覃阮捏紧抑制剂,低着头,迅速撩开衣袖就要往手臂上扎。
“哎哎!!”秦一祝见状差点惊叫,“不是那么用的!!”
覃阮僵住,抬头,眼眶被体热熏红:“不……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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