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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《血色童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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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池雨回过头,只看见沈栖迟略显尴尬的松开手,“抱歉,太黑了....”

    "没关系的”江池雨伸出手,“你可以拉着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犹豫片刻,还是将手搭在江池雨手臂。电闸箱锁着,上面贴着电路检修,预计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“回办公室吧”江池雨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沈栖迟没有再将手搭在江池雨手臂,只是两个人靠的很近...

    江池雨提议:“要不今天就结束吧,等来电也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,摇头:“没事,我再坚持一下,打着手电筒也可以工作,这些报告我明天上午就得交。”

    江池雨知道,以沈栖迟的性格,她劝不动的,“那我陪你吧。”

    她们回到各自的座位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继续工作,黑暗的办公室此时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和钢笔在纸张沙沙的声音,江池雨目光总是不自觉的瞟向法医办公室的方向。

    手机灯光照在沈栖迟的脸上,在墙面上投出一道巨大的影子,突然,沈栖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脖子,江池雨迅速挪开视线,假装专注于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“我完成了”沈栖迟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这时,电力突然恢复了,突如其来刺眼的灯光让两个人同时眯起眼睛,气氛也变得有些尴尬,江池雨清了清嗓子: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,这个时间不好打车的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本想拒绝,看了眼窗外下起的雨,点了点头。“那,谢谢。”

    江池雨从抽屉拿出一把雨伞,她们并肩往停车场走,由于雨越来越大,她们不得不紧挨着对方,江池雨闻到雨水夹杂着沈栖迟发丝的香气,莫名的一阵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“小心水坑,”江池雨自然的拉起沈栖迟的胳膊带她避开一道积水,随即迅速松开,生怕冒犯到对方。

    沈栖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,轻声说了句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地址是?”江池雨问道,江池雨突然意识到自己都不知道沈栖迟的住址,她们两个似乎出了工作没有私下交流过。

    “森和公馆,”沈栖迟看着旁边驾驶位的江池雨随即报出一个小区名字,一路上,雨水敲打在车窗上,掩盖了车内的沉默,江池雨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发现沈栖迟正看向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“累了吗,可以睡会。”

    沈栖迟回过神,“有点,不过案子总算结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江池雨看着后视镜点点头,“这次合作愉快,沈法医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,”沈栖迟低声说,随后没有了声音。

    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的掠过,在沈栖迟忽明忽暗的侧脸投下一道光影,江池雨瞟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睡去,呼吸轻的几乎听不见,江池雨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拿起外套往深栖迟身上盖,衣服碰到肩头的一瞬间,沈栖迟突然惊醒,外套滑到腿上散发着江池雨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。

    .....

    江池雨僵在半空的手缓慢收回,指节微微泛白,“你继续睡,还没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...我不睡了..”沈栖迟盯着腿上的外套轻声说。

    车停在森和公馆的时候,车外的雨已经变小了,江池雨拿起伞绕道副驾为沈栖迟开门,撑着伞把她送到楼下门厅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沈栖迟面对江池雨轻声说,“那...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,”江池雨点点头,却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一阵沉默,两个人之间充满了一种奇特的感觉,熟悉而陌生,最终沈栖迟打破了这种气氛,“晚安,江警官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,沈医生。”

    看着沈栖迟进了电梯,江池雨才转身离开,回去的路上,江池雨不自觉的回想今晚的每一个瞬间,沈栖迟喝咖啡时的表情,黑暗中突然被她拉着衣角,暴雨中,伞下面两个人紧靠着,以及拉起沈栖迟的手臂.....这些细节,不知为何,在这场深夜雨中,显得尤为珍贵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电梯门无声打开,沈栖迟踏进深灰色地砖的走廊,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轻微“啪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午夜格外清晰,推开门,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,洒下一片暖光,她反手关上门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好像要将这一天的疲惫都呼出去,眼睛已经沉的要睁不开,但她还是将鞋子整齐地摆放到鞋柜。

    开放式厨房一尘不染,沈栖迟径直走过去,她动作熟练的烧水,等待水开的间隙,她解开衬衫上面两颗的纽扣,终于让脖子得到些许自由,水壶发出尖锐的声音,她倒入放好茶叶的水杯里,茶香的香气逐渐升起,沈栖迟这才感觉真正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。

    端着茶杯,沈栖迟走向客厅放置着的唱片机,在转盘放置黑胶唱片,一道钢琴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;放下茶杯,沈栖迟走向书房,推开门,墙上贴着各种解剖示意图和详细的图表,书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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