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雨涯真的很崩溃,不是说好玩玩就结束吗?怎么玩她玩上瘾了?
打工的地方不堪其扰,她也丢了许多份工作。
最后她受不了了。
无法正常打工的祁雨涯在穷途末路的时候只好接了替考的活,躲到学校和公寓里不出来,一入此门深似海,从此节操是路人。
她赚钱了,也堕落了,不想打工了,替考太捞了。
就是这样,但人总是会在被逼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学会拐弯的。
同时报复心极强的她告到他父母面前。
大概就是“臣妾要告发xx私通,秽乱后宫,罪不容诛!”这种句式。
说的声泪俱下,痛苦万分。
后来那个学生被父母一个专门治疗O同的夏令营了,里面全是O同病友。
此计甚毒。
他进去那一天,她特意去偷偷送他,并在心里默默祝福。
你一定要成功被掰成O同啊,大胆接受自己的O同身份,不要纠缠她这个Alpha了。
虽然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,但隔行如隔山,她祝他们成功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在住院的这段时间,祁雨涯找到了一份新工作,在她公寓附近的一个酒吧当酒保。
酒保晚上七点上班,到两点结束。
在做家教之前她在酒吧打过工,之所以没再当是因为时间上还是挺累人的。
当时的酒吧和她要打工的这家是一个老板,只不过这家是新开的。
祁雨涯知道自己不会再见那个小屁孩了,但她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还是很紧张,毕竟她是一个很长时间都没有进行社交的人。
但祁雨涯没想到第一天上班就能预见哈维尔。
不过想想也正常,她们这家酒吧的私密性好,消费也不低,就连她们老板自己都是玩票性质开的,经常请一些自己的熟人来玩。
而这次见面距离她和他上次见面仅仅时隔二十多天。
哥,这酒是真的不喝不行吗?
他好像没有认出祁雨涯。
点了杯龙舌兰就开始喝。
喝吧喝吧,为她增长业绩的同时再喝出胃穿孔。
双喜临门。
祁雨涯认出了他,毕竟他长得的确很好看,哈维尔染了蓝色的头发,皮肤很白,眼角的泪痣也显得更深。
他好像是她们老板熟人,看见他老板凑上来聊了好一会儿。
喝了四五杯之后,她问哈维尔:“酒怎么样?”
哈维尔微笑,他细长的睫毛垂下,像合欢花。
他说:“很不错,你找了新的调酒师?”
她老板搂过她:“什么啊,喝了这么多杯你都没发现吗?”
哈维尔淡淡说:“我知道,我认识她。”
祁雨涯转头,有些惊讶他说这句话,毕竟他说过希望再也不见面这种话。
老板来了兴趣:“你俩在哪认识的?”
哈维尔语塞,瞥了祁雨涯一眼,她说:“一场小意外认识的,我是哈维尔先生的歌迷。”
不过最后一句是为了捧他才说的。
老板很惊讶,她说:“我也是他歌迷,怎么你藏这么深啊,这么久……”
哈维尔笑笑,突然插话问祁雨涯:“你们酒吧现在放的这首歌挺好听的,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?”
她下意识转头看老板:“不知道,是老板选的歌。”
然后她反应过来,遽然回首,问:“这该不会是你的歌?”
好吧,看老板和他脸色就知道了。
好好被捧着不好吗?非要揭人短,搞得自己也不高兴,知道他是搞音乐的对她来说就很了不起了好嘛!
被揭穿了,祁雨涯脸色不变,笑嘻嘻地说:“我就说这首还怪好听的。”
老板锤了一下她的肩膀,说:“我每次总被你骗得团团转。”
哈维尔觉得很无聊。
老板看了眼时间,说了句她还有事,就离开了。
哈维尔倒也没生气,又点了一杯酒:“你跟谁学的调酒?”
祁雨涯转过身取酒:“前两年的时候在酒吧打工,之前的酒保教我的。”
不是说喝酒倒嗓么,她怎么看这位唱歌的一点也不在乎。
酒吧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哈维尔怕被认出来,进了包间。
祁雨涯再没有特别关注他。
随着客人都离开,她也很快结束了自己的工作。
好久都没打过工的祁雨涯现在整个人都虚脱了,好疲惫。
幸好明天周末,可以调整一下。
她躲在酒吧旁边的小巷子里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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