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医神经质的扯着头发,他有一头乌黑的卷发,皮肤苍白的吓人,巫族特有的眼窝凹陷,瞳色更是深到发黑的,毒液般的紫。
有着女性阴柔的,靡丽的怪异美感。
被巫医翻乱的古籍铺开一地,可没有一个能作用于圣洁白龙并符合现况。
“你真的没有带来一个冒牌货?”
“……「意志」确认过了。”
“没救了,世界毁灭吧。”
巫医的声音故作轻松,牙却咬着自己手腕上瘦到突出的骨节。
圣洁白龙对世界命运的意义重大,如果祂不愿承担,那么大陆上的生命要如何承受下一个时代的海啸?
巫医无法自控的焦虑,杂乱糟糕的猜想在他脑中打架,皮肤上的咒文绣开始蠕动,整个人sa狂掉。
幼龙叫巫医黑木耳真的很贴合,蜷缩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,在朽木的褶皱里,用潮湿的沉默喂养自己。它的菌丝像蛰伏的怨念,将阴郁的孢子藏进每道年轮的裂隙。
如同被岁月沤烂的墨色绸缎,在暗处无声地膨胀,直到整段枯木都裹满黏腻的喘息。那些皱褶深处凝结着隔夜的露水,却永远等不来蒸发成云的契机,只在幽闭的循环里将阴影酿成更浓稠的黑暗。
维拉瑟斯努力不要叹气,他强硬的撬开巫医的牙关,扯出被撕咬的腕骨,掐着苍白下巴将其拽到自己面前,盯着巫医的双眼打断无止境的自哀自怨。
“停,埃尔德里萨。这不是你的问题,停止糟糕的猜想。
“我亲爱的,你不需要为任何事负责。”
维拉瑟斯的声音缓慢有力的敲开朽木,带着不容置疑的牟定。
“一如既往,我来决定一切。”
巫医挣开维拉瑟斯的手。
“维拉瑟斯,我恨你。”
“谢谢,我也喜欢自己。”
————
维拉瑟斯离开了巫医的陋居,他拜托巫医前往巫族领地的地脉勘查。
巫族的核心领地幽骸盆地位于三座山脉环绕的沉降裂谷,终年飘浮着含有致幻孢子的瘴气,入口坐标随月相变化位移,外来者需持“引魂罗盘“才能找到,按理说不会出问题。
但是天空给予了他不一样的预感。
称号「穹语者」的传奇踏入空中,目送巫医离开。
巫医名为Eldrynthar(埃尔德里萨),是巫族中的核心领袖——祝巫母的遗留之子,巫族直系血脉的少主,而巫族是母系社会,男子地位低下,没有继承权。
可埃尔德里萨却觉醒了只通过母系遗传才会出现的「回印」,三面巫神所亲吻的最具天赋者。
巫族容不下他,又无法失去他。
埃尔德里萨向当时为碧落引而来的维拉瑟斯求助,挣脱了巫族的束缚,居住在外界,巫医便是他行走在外的名号。
这次请巫医重回幽骸盆地,也是无奈之策。
伟大的传奇当时把巫族得罪的厉害,再回去会被全面开战的。
而巫医有直系血脉在先,又是被三面巫神青睐的天赋鬼才,最多麻烦点不至于不死不休。
找点事做总比窝在阴暗角落扭曲爬行,思想抽搐逼疯自己好。
维拉瑟斯看着安分飞在自己身旁的幼龙,想了想。
自从他恢复地脉后,白龙就没想过逃跑或反抗了,在巫医检查的时候也很配合。
为什么?慕强吗?
“我们聊聊吧……白龙。”
维拉瑟斯抬起法杖,周围的场景斗转星移。
在碧蓝的天色中,维拉瑟斯.瑟莱斯图里昂优雅的向幼龙躬身。
“欢迎来到,「穹语者」的法师塔——「穹律星冕」”
of Celestial Donion
无限延展的穹顶之下,幼龙眼中爆开无声的震撼。
纤细的尾尖绷直,喉咙里挤出的气音尚未成形便消散在引力波震颤的空气中。
法师塔螺旋上升的轮廓割裂了渐暗的天幕,辉晶表面浮动的光带正随着日落加速流转,仿佛有人将整条银河熔化成液态注入塔身。
幼龙仰头后颈的绒毛在引力场中微微颤动——塔顶那颗微型星核正进行第十七次坍缩重生,收缩尖锐的瞳孔倒映着蓝白焰浪在球体表面炸开的轨迹,天空法则将其环绕成华丽的冠冕。
“这是…活着的星座……“
稚嫩的尾音被十二道悬浮环的共鸣声吞没。当第一颗星辰刺破深蓝天穹,无数星石沿着塔身次第亮起,十二层环形平台突然开始逆向旋转,悬浮石板缝隙间渗出银沙般的星辉,汇聚成缥缈的云瀑。
幼龙恍惚而无意识落下,无声的落在维拉瑟斯的肩膀上,依旧仰头注视着法师塔。
维拉瑟斯偏头想想,选择慢慢步入塔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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