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的病,已经不适合和人同住了。
单念致看着他,期待他说下去。任故文笑了笑,道:“恭喜你了,不仅不用担心被中介骗,还收获了一位厨技高超的室友。”
单念致一脸欣喜,开心道:“也就是说,等你晓东哥一搬走,我们就同居了!”
同居,同一个屋檐下居住。
没什么不对。
任故文点头,略有担忧道:“不过你不回家,也不说一声,爸妈那里真的没关系吗?”
单念致脑袋轻轻摇晃着,不在乎的抽出张纸擦手,道:“成年人就应该出来成家立业,父母管不着,况且,他们很讨厌我,巴不得我走呢。”
任故文把没吃完的包子油条装起来,看了一眼单念致歪了的领子,抬手帮他理了理,没再提父母家人,而是轻声责备道:“你才多大就想着成家了,先把学业搞好,昨天买的练习册,开学前得做完,我在家专门盯着你。”
喜欢的人突然变成辅导老师,还是一对一,单念致哀嚎道:“别布置这么多,我现在处于恢复期,应该慢慢来。”
任故文敲他脑袋,“行了,又没让你现在做,先买衣服去。”
单念致笑着摸摸头。他发现任故文最近喜欢搞些小动作,很亲近的触碰。
那句古话说的真不错,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任故文早晚得到单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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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故文是个典型的宅男,除了接到单子出门给人家画画,其他时间基本都待在家。
他的画架就摆在客厅阳台前,每天拿着一堆颜料往上涂涂抹抹。
单念致喜欢靠近他,硬是把沉重的茶几推过去,待在任故文身旁写题。他不老实,经常偷偷拿画笔在练习册上涂抹,好好的本子被他整成了颜料集锦。
晚上,任故文照旧检查单念致的功课。
一边让单念致默写文言文,一边看他的数学题,打开一页,看到右下角五颜六色画着一道弯弯的彩虹,气笑道:“你写作业又不认真。”
单念致心虚,笔一抖,默写前死记的一个生僻字现在忘干净了,怎么写都不顺眼,最后只好画了个圆圈。
任故文盯着他,恨铁不成钢,老教师心态看完了整篇默写,只觉两眼一黑,这是压根没用心学。
还想指导一番,房间里的灯突然熄灭。
“停电了吗?”
单念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。
老小区的楼层不高,间隔近,一到晚上屋里开了灯,能将对面看得清清楚楚,所以他们总会拉上了窗帘。
转了很久的电扇吱呀呀的响,越来越慢,耳边彻底没了风声。屋里没有一点光,任故文在茶几上摸索着找手机,却抓到了一只乱动的手。
“真的停电了,好黑啊。”单念致说。
两个人离的很近,任故文甚至觉得说完这句话,单念致又往自己身边歪了头。他的脖颈处,有炙热的呼吸靠近。任故文放开那只手,镇定道:“我手机呢?”
“没见,”单念致把一块黑色扁平状长方体往远处推去。
黑暗令任故文感到心慌,不是怕黑,而是别的原因。他迫切的想要一抹亮光撕裂现在暧昧的氛围,手在桌上不停的翻找,制造出噪音令他安心不少。书本落在一起,被失手推翻了。
单念致沉默的感知周围的声音,心脏一点点下垂,最终妥协似的,把手机递给任故文,沉声道:“找到了。”
任故文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单念致坐的位置,淡定道:“房里有台灯,你等等,我去拿。”
光亮随着任故文的离开消失,单念致再次陷入黑暗。他站起身,走到阳台前拉开窗帘,外面也是一片漆黑。应当是这个区域的线路坏了,不是他们一户的问题。
单念致走到卧室前,任故文察觉到,用手机给他照明,无奈道:“没找到台灯,手机没剩几个电了,你手机估计也差不多,省着点用,早点收拾睡吧。”
任故文恢复了平常的模样,温柔,镇定,掌控全局。他拉单念致进洗手间洗漱,怕单念致晚上热,开了一半的窗户让凉风吹进来。
躺下后,却不肯分半点目光给单念致,背对着他睡觉。漆黑的夜晚,沉寂的房间,单念致几次想要张口都放弃了。
一夜到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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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过后,任故文开始疏远单念致了。他们仍旧一起吃饭,一起睡觉,一起画画学习,但任故文外出的时间变多了,也开始避免和单念致肢体接触了。
单念致得意没两天的近水楼台梦就此破碎,一切都怪那个晚上,那个冲动的吻。是的,他自以为勇敢的吻了任故文的脖颈,实则不知这对旁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。单念致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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